我竟然这么帅

脖子以下不能描写的污= ̄ω ̄=

脖子以下不能描写的肉之皇上为什么总会被打。

没想到今天一睁眼就2222粉了,哎,就这么写吧→_→食用愉快→_→

今天的lo主也是优雅如斯→_→
今天的合鸟主终于不吟艳诗了

指路上篇同类型污

 

一只白檀折扇从帷幔间滑落下来。

 
 

床上的瑟瑟幕外顷着连珠帐。原本应如瀑般倾斜而下的珍珠串儿此刻像是跌入巨浪之中一般不断翻搅,几串珠子紧紧绞在一块,密不可分。

 
 

半响晃动终于缓了下来。从帐间露出一节皓白的手,欲反手去拿落在地上的扇。

另一只手也从帐中伸了出来钳住了皓白的手。

 
 

“…别…嗯…”这声音好似在九曲珠里转了几个来回,带着鼻音辗转几度到了人的耳朵里。

 
 

八开的屏风上寥寥几笔勾勒出来雾气朦胧中的江南山水。上面搭着件广袖红衣和一件银狐轻裘披风。值得一看的是屏风前几件交叠的衣服上面仿佛被人随手抛下的两块玉佩,色泽清亮温润,细看两块玉佩虽外形一样,两个上面竟刻着不同的字,一曰琰,一曰晨。

 
 

“这双眼现在的样子,当真如风乍起,吹皱一池春水。景琰,你真好看。”

“混…呃…账…嗯…”这声音恰若珍珠坠玉盘,而此时这声音仿佛从中间掐断,难以成句,细听竟若带着哭腔。

 
 

漆金烛台上蜡烛泪落而下,狻猊仍不知疲倦吞云吐雾。

 
 

珠帘被人轻轻拨开,银狐轻裘披风被人从屏风上扯下,一人抱着一个被裹在披风下的人走了出来。

 
 

披风下的人下面只露出一截纤瘦的小腿,仰面窝在抱着他的人的怀里。

在这样的三九天里,怀里的人的头上竟是汗涔涔的模样,嘴唇紧珉,手紧紧抠着抱着他的人的背,喉结上下滚动压抑着痛极的声音。

 
 

屋里另一侧有一个巨大的玉质水池,此刻正袅袅冒着雾气,静若明镜。

 
 

不一会,水池里仿若蛟龙苏醒,不住的翻腾。

 
 

“浮生长恨欢愉少,肯爱千金轻一笑。啧~美哉。”

 
 

“嗯……”此时这声叹息仿佛从鼻腔里发出,既餍足又如同如释重负。

 
 

水中蛟龙终于重新睡去。水池归于平静。

 
 

屋外飘起了小雪,冷的人牙关打颤。冷风像是能随着骨缝进入身体一般刺得人生疼,可偏就这个屋里,温暖如春,也不知是这宫女将暖炉烧的太旺,还是这屋里人心中自成一春。

 
 

第二天,宫里各处已然积上薄薄的一层雪。萧景琰着点缀宝石的红色的衣服广袖束腰,金丝玉扣腰带上挂着块玉佩,衣襟上滚一圈银丝线,肩上披着银狐轻裘披风。

身边的蔺晨一袭白衣,扔不知寒暑的拿着一把折扇,肩上披着镶百暗绣团龙披风。

“美人儿,可还发热?我给你抓点退烧…”

“你给我闭嘴!”

 
 

蔺晨不顾人的怒气,急急走了几步,追上前面速度并不怎么快的人,手探进前面人的广袖里勾住了他的手,眯起眼睛笑了起来。

 
 

萧景琰速度不减,面上仍是含冰带刀的样子,嘴角却不自觉的勾起了轻微的弧度。

 
 

皇上身边小太监打心里是不大喜欢这个阁主的。虽然他长得好看,但是他总是一来总要在房间里跟皇上过几招,第二天皇上总是病恹恹的样子,甚至都不肯在书房里静坐。他来的十几天里,皇上状态都不大好,有的时候感觉皇上走路都不利索。真是的,这个琅琊阁少阁主下手没轻没重的!还不如苏先生,总是温润的样子。他真是不明白皇上为什么总爱跟这个下手没轻没重的蔺阁主独处。

 
 

今天看来好像是更严重,皇帝走起路来甚至都一瘸一拐了。这昨晚打成什么样子了!当真是目无王法。

 
 

咦不对,他俩怎么就互换了披风呢?

 
 

今天的小太监也是满脑子谜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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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令暂开霁,过是吾无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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