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然这么帅

【知乎体】【楼诚】有什么你看到之后觉得能受用半生建议?



匿名用户


 
 在回复里看到很多人都是引用名人的话回复,虽短却深刻。


 
 
我在这里走一条不同的道,不用名言,我用我的经历来说。


 
我事业算半个成功吧,已过杖乡之年。无妻无儿,少年丧父丧母,近不惑时丧姐。


 
 
 能说的不多,仅有几点,我这个过来人经历,虽于无智大慧,但也算是经验吧。


 
 第一,若非关系民族的生死事业,就不要因事业而背弃亲人。


 
我年轻时候干的是生死事业,过的是舔刀子的生活。一步步走的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不想也不能把亲人拉入死局所以不得已而离之。

你要问我后悔吗?

后悔,当然后悔。

两个弟弟最好的年华里我不能亲眼看着他们成长、进步,我拼命要把他们推得远一些,最后却不得不看着他们两个泥足深陷。

幸而他们能陪我一起战斗,也算在我的悲哀中生出的一束阳光。


 
 


我们的大姐因为我们的缘故而遭不幸。


若说后悔,我比谁都后悔。


 可是我又义无反顾。





国土以自己眼睛可见的速度一点点恢复,国家以顺水之舟的姿态顺风向前。


 


即使再痛饮十年凉冰,我身上的血依旧愿意为这片土地而滚烫。


 
 
 胜利的那一天,我们三兄弟围坐一桌,我与二弟阿诚生来隐忍,心中虽有诸多感慨,杯盏之间也只是沉默。三弟虽在那几年里磨砺许多,棱角已经不再分明,可仍情难自控,又是哭又是笑,这一场旷日持久又劳心费神的战争里他失去了自己的老师,他的生死搭档,亦是他的半条命,还有他最好的战友。


 
 桌子上摆着大姐的照片,笑貌依旧。


 
 他们都是这场事业的献祭品。




这是他们的终点,但是他们又一步步铺成了这片土地的起点。


 
 而反观之,身边那些为了私欲而如同墙头草般投靠各方势力,甚至不惜抛妻弃子的人,最终也被这个世界狠狠抛起,然后重重摔下,粉身碎骨。


 
 
 
 我选对了路,尤后悔至此,若选错了路,岂止后悔二字。


 
 
若非正义事业而背弃亲人实属蠢极。我一步步走来看到的太多。


 
犹记得身边一个人,本无大是大非,之后偏巧踏错了路,入了敌门,后被暗杀。


 之后的人去他的房间收集他的资料的时候看到他书桌上压着的一张字条,是一首蒋士铨的诗,书:



爱子心无尽,归家喜及辰。

寒衣针线密,家信墨痕新。

见面怜清瘦,呼儿问苦辛。

低徊愧人子,不敢叹风尘。


 
 
 本无特殊,一首游子长游归家觉得愧对家母的诗。后听人无意间提起,他投敌之前回过一次家,之后再没回过,他母亲到死都以为他儿子是红色的。


 
 
 
 
其次梦想要永远温热。


 
 写下这句话的时候心里很感慨。



最早的时候我的梦想是我的国是完整的我的国。


 
因为这个梦想,我和无数的人一起踏上未知的旅途。一路摸黑前进,任何角落都可能飞来一颗子弹,穿过我们的头颅,穿过我们的心脏,唯独穿不透我们的梦想。


 
最开始我们步步趔趄,摇摇欲坠。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们走的愈发坚定,身边倒下的人也越来越多,我们踩过的尸体数不胜数。


 
 当然有撑不下去的时候。


 
 
每到那时候阿诚就坐在我身边,低低的给我读文章,读诗,甚至有时他会砚墨让我静下心来写字。


 
 
 他的声音低沉好听,他的身姿挺拔,在那样的年代,如同开在黑暗世界的昙花,毫无纤尘。


 
 
 
我教他读书写字做人的道理,可是反过来却是他用读书写字来平静我心,也是他告诉我要永远让梦想在怀。


 
 
 我也清楚,有他在我就不是踽踽独行,不需要彳亍。


 
后来胜利,由于各方势力压迫,我们不得不离开祖国,与三弟相隔万里。


 
 我教书他画画,日子过得稀松平常,我们两个人都像约定了一般闭口不谈大洋彼方的祖国。


 
 后来三弟来信,前面琐碎讲了不少,后来简短的说了祖国快速的发展,各方面令人震惊的成绩。末了他又小心翼翼的问到,你们,还想回到被你们称之为祖国的地方吗?即使曾经它伤害了你们。


 
 我们避之不谈的话题就这样轻飘飘的提起。


 
 
读到最后阿诚的手颤抖的几乎拿不住信件。即使在得知胜利了之后也几乎未有很大情绪展现的他在看到三弟写的信最后的几句话的时候泣不成声。


 
 他要的就是一个太平盛世,一个长安之国。



他的少年热血,少年梦想,如今依旧。


 
 
吾们虽身已离土,魂却紧紧扎根,安土重迁。



还有曾经的梦想,即使双鬓微白,它掏出来仍旧滚烫。


 
 我希望你们也能永远让梦想温热,不要等年老之时谈起梦想全是破碎的声音。



那是最呕哑嘲哳之声。


 
 
 
 
 
 
 
 
最后,惜取眼前之人。


 我无妻无儿,可是我有知音,亦是我的爱人。


 私以为爱之最高境界不是互相难分难舍,而是懂得对方的一切,将对方融入血骨,但自己仍是一个独立的个体。


 他便是我上文中五次三番提到的阿诚。


 
 
年轻时,我诩“鲜衣怒马少年时,且歌且行且从容”,游戏花丛,他一直在我背后不声不响沉默数年,如同一棵树。始终开不了口。


 
 
 
后来战事吃紧,我又引以万事倥偬,将他推出去陪同我一起挡枪挡炮,不给他任何开口的机会。


 
 
幸而后来我终于头脑清晰,理解其心意,犹如豁然开朗。


 
 
 
后来不管是战争,还是战后颠沛流离,以及流离之后平静的生活,都由他一路陪下来。


 
 
 
他跟我一起赏诗写字读书,身体好的时候一起外出。


 
 
 花园里他零零细细栽了一些植物,闲来无事我们便拨弄几番。


 我方才明白美成的诗中“要无闷,除是拥炉对酒,共谈风月。”


 
只有他,也必须有他。


 

 
 他从十岁到我身边,之后便长伴我身侧,有时爱开玩笑时我戏称他不算红袖,倒也算是个“蓝袖添香”。


 
 
他也曾謔言到“我也算是莫问浮生,怕问浮生,回首浮生半是卿。”


 
 他一生尊重我,理解我,但又自持而独立。


 
 
 在我一生中他是我的眼前人,更是我要惜取之人。


 不以生老病死为爱之所终。


 
 
 
 我的忠告只有这么多,大智达不到,有没有用我也说不出来,我只当对自己人生的一种反思。


 
 
不管你们有没有找到可以使你们受用的话,仍希望你们后半生一帆风顺,无甚后悔。


 
 
 最后一点题外之话。你们且当我胡言乱语。


 
巴黎的气候是不适合养山茶花的。巴黎终年潮湿,而茶花需要一定的光照。


 
只因我随口说到想念上海家中他亲手种植的山茶花,他便拗着要在屋里种山茶。


 自然是失败。



我劝也劝了,呵斥也呵斥了,他仍旧坚持。


 
 后来索性随他去,看他失败以后的恼怒也成了我生活乐趣的一部分。


 
 
一日他外出,雨下的异常之大。他出门带了伞我倒也不怎么担心,便在二楼窗台那里看书。


 
 
间隙抬起头随意往窗外看,只见他一只手捧着一个小小的花盆,另一只手小心翼翼的护在花盆上方,浑身浇的透透的,伞也不知所踪。


 
 我急急拿着他的衣服和毛巾下楼,去门口迎上他,他避过我的身体把花放在桌子上,竟是一株小小的红色山茶花。


 
 
身上依旧滴滴答答滴着水的他转过头冲我扬扬眉毛,满脸笑意,一副得意的神色。


 
 他的笑一如几十年前的时候他满带少年意气的笑,同样的扬起眉毛,勾起一个唇角。


 
我倒是想起那句“千载相逢尤旦暮”


 
 虽不合时宜,却最符合他此刻满是少年感觉的脸。


 
 
 我突然想起那个最晴朗的午后,他伏在我耳边偷偷问我,哥哥,我可以喜欢你吗,不打扰你的那种。


 
 之后他却打扰了我的后半生,并且我求之不得。


 
 
 
 我突然有点怀念那时候的祖国阳光,和那个时候的他。


 
 
 
 
 
 
 
 
——————————完————————————


 
 
 
 
 
 这篇因为涉及三观方面的问题,所以我着重说一下。


 
 
 
此文中任何可能跟你三观不符合的句子都出自我这个lo主之手,跟明楼这个角色没有任何关系。


 
我希望建议和批评都冲着我来,不要因为我的文而对大哥产生不好的印象。


 
 如果和您的三观重叠,并且您觉得好,那都是属于大哥的😂。


 
 
 好了接下来解释文章。


 
其实六十岁有很多种说法,大家常听的可能就是耳顺之年,我为什么用杖乡呢,我想大家也不难猜,对比大哥现在的处境,就很容易了。


 
 
还有就是大哥伸手去接阿诚的时候阿诚避开他的身子,不是因为嘚瑟自己找到了山茶,而是因为他身上是湿的,他不想让大哥沾到自己身上的水。


 
 
千载相逢尤旦暮本来觉得自己咂摸出来味道更好的,但是我还是想解释【什么毛病】,本来他的意思是千百年之后的相逢仍只像早晨和晚上见面。这里大哥的意思是,少年气的阿诚离去已经很久了,但是这次再见到竟然好像隔得时间很短。意思就是跟阿诚在一起的时候总嫌时间不够多,眨眼一瞬。


 
 
另外别问我为啥大哥这么大年纪了还会玩知乎!!!我也不知道!!!


 
 最后还是老话,文笔不可考。


 
 
 
哦对了,还得问一句,这上面是不是能买粉啊??!!好可怕!!我这几天见到好几个粉丝都是把我的文全部喜欢了一个遍,然后只关注我一个人,其他什么都没有!!


 
 或者直接只关注我什么都没有,站住!你们说!是不是谁偷偷喜欢我背地给我买粉了?!!


 
 




 
 




 
 


我发了三四个小时了别人给我提醒我才发现没加tag😂所以热度是怎么来的啊?😂好怕怕,赶紧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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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令暂开霁,过是吾无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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